陪着一道旁观,真不知是该叫殊荣还是叫倒霉。
但皇贵妃发了话,就不能不去。
谢姝宁也惦念着纪桐樱的亲事,既有机会能亲自去看一看,也是好的。
她同宋氏商议了几句,便让玉紫几个收拾起东西,准备入宫。
恰逢舒砚来找宋氏送敦煌来的信,见她忙碌不休,不由好奇。询问起来。
宋氏便笑着将纪桐樱的事说了。
舒砚听完愣了愣,旋即眉头一皱,问道:“若那几个都不合适,驸马又该怎么选?”
这事众人倒是都还没想过,宋氏也被问得怔住。
舒砚蓝色的眸子微黯。忽然将信搁下,同宋氏匆匆告辞去找了谢姝宁。
谢姝宁正收拾着东西,吹着和煦的春风,施施然想起了纪桐樱前世的丈夫来。她查过温庆山的事,却并没有查到什么问题,左不过只是个平日鲜少在外走动,与纨绔二字沾不上边的人罢了。
她想不明白。前世究竟出了什么事。
“今世许多事都变了,郡主成了公主,想必郡马爷跟驸马爷,也会变一变才是。”她还不知道温庆山也在那五个人选里头,暗自嘟哝着。
话音才落,舒砚急巴巴来了。见到她便问:“今次选驸马,是走过场还是真的选?”
谢姝宁唬了一跳:“……自然是真的选。”
“勉强算个好消息!”舒砚松了一口气,眉头却仍皱着。
谢姝宁见状不由暗暗吃惊,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他:“表哥,你该不会是真的。对驸马这个位子动了心思吧?”
舒砚斜睨她一眼,“有何不可?”
蔚蓝的眼眸深邃似海,又似清澈见底。
谢姝宁猛地有些不忍同他对视,轻声道:“这可不是儿戏,先不提长公主驸马的位子,根本不可能叫外域之人坐了,表哥跟公主,也才不过见过区区一面啊!”
在她眼里,性子素来跳脱的舒砚,就是在儿戏,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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