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是情不自禁地战战兢兢起来,可见了银子,又忍不住垂涎三尺。两相一加,当下个个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芳竹问:“六爷的病,是吃哪位大夫的药给吃好的?”
一群人便唧唧喳喳地说了起来。
“好像是位赵大夫。”
“不对不对,我怎么记得是位王大夫?”
“你们都错了!那大夫明明姓周!”
三三两两,说的竟然都不一样。
芳竹斥了句:“六爷昨日还吃着药呢,你们竟连开药的大夫是哪位也理不清楚,平日里可都得成了什么样子!”
此言一出。下头的人就辩驳起来:“姑娘今日才到,才是真真没理清楚事呢!六爷昨日哪里还用吃药,那吃药,可都是老早之前的事了!”
芳竹闻言不由大吃一惊:“六爷是什么时候病的?”
这么一问,说话的几人顿时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当下都支支吾吾起来,胡乱想了些话搪塞起来。
“说吧,这府里究竟是怎么了?”芳竹见状柳眉倒竖,哗哗将几个荷包里的银锞子都倒了出来,“谁先说了,这些银子就先是谁的。”说着。她又从掏出一锭银子来,“说的好,这也照给!”
这群人皆是到了谢元茂一行人到了惠州之后寻牙婆子买的,何曾见过这般财大气粗的做派,登时全愣住了。
只一瞬,就有个婆子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匆匆抓起一把银锞子,凑近了芳竹小声道:“姑娘,您没问到点上。六爷病没病不打紧,要紧的是,咱们的陈姨娘。有身孕了!”
“什么?”芳竹诧异地脱口说道。
这婆子挤眉弄眼,嘿嘿一笑:“都说已请大师给算过了,一定是位少爷。”
芳竹是个机灵人,听到这渐渐有些转过弯来,按捺着心中惊讶问道:“所以,这鹿大夫不是来给六爷治病的,倒是来给陈姨娘望诊来了?”
“姑娘是个聪慧的,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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