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六爷进还是不进?”她束手而立,淡淡问道。
谢元茂瞪她一眼,并不说话,推开门,拔脚往里头大步流星地走去。
听见响动,脸上还印着五道红痕的陈氏唬了一跳,惶惶回头来看,见是他们,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张嘴就要哀哀地分辩自己是冤枉的。结果这回她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吓得失了声。
谢元茂道:“那丁昌,可是你的奸夫?”
陈氏闻言骇出一声冷汗来,腹部更是一阵抽疼,差点叫她喊出声来。她强自镇定着,拼命摇头道:“六爷。婢妾不认识什么丁昌,真的不识得——六爷何必用奸夫二字来伤婢妾的心?”
几日下来,她神情憔悴,素面朝天,加之怀着身子,这会看起来倒委实有些可怜。
“您若真不相信婢妾,那婢妾便死了算了!”
陈氏面露绝望之色。猛地起身就要往墙上撞去,谢元茂大惊,下意识扑上前去将她给拦住了。
“六爷……”陈氏埋头在他胸前,痛哭起来。
谢元茂想推开她,又怕她再做出自尽之举,一时不忍放手。长长叹了一声。
“不识得?”正当此时,屋子里响起了宋氏的声音,她徐徐说道,“可丁昌,都已坦白地交待了。陈姨娘还有什么可瞒的?你说或不说,其实都已无所谓了。”
话音刚落,陈氏霍然抬起头来,瞠目结舌地看向她,不敢置信地道:“丁昌早就死了,他如何能交待!”
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
少顷,陈氏只见宋氏冲自己无声地笑了笑,而后垂眸道:“陈姨娘,我同六爷进门后,可一个字也没提丁昌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氏闻言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颤,方要张嘴又咬着了舌尖,钻心得疼,她回过神来,慌忙攥住谢元茂的衣袖,急道:“六爷,婢妾是猜的,是猜的——”
一股锈味霎时盈满了她的口腔,她却顾不得血沫子含在嘴里,只拼命唤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