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寻你说教?”
这话题换的倒是一点也不巧妙。
谢姝宁微笑:“她倒是想说,也得有力气能发的出声才是。”
上回长房的大太太王氏特地来潇湘馆摆着长辈的款,对她那是谆谆教诲,姑娘家该矜持些,虽是表哥,平素也不便相见,如何如何的。竟是说了个滔滔不绝。
她说的话倒也并没有错,错就错在她挑错了人来说。
谢姝宁当面笑着附和她,连连点头,扭头让玉紫送了点心上来,说是几个丫鬟自己琢磨着做的。外头便是想买也买不到,请她尝尝味道。
大太太笑呵呵的,捡起一块又一块,真尝起了味道来。
等到她回到长房,刚说了两句话,便觉腹痛如绞,腹鸣有如擂鼓之声。当下匆匆进了净房,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噗噗”声。
这一泄,就泄了七八回,直泄得她双腿发软,站立不稳,浑身无力。
她心知必然是谢姝宁拿来请她尝的点心有问题。但东西都叫她吃了,丁点证据也无,她是有苦难言,根本怪不到谢姝宁头上。
大太太恼得很,想着要好好收拾收拾谢姝宁。然而这一回跑肚足足让她去了半条命,哪里还有力气来寻谢姝宁的晦气。
谢姝宁乐得清静,特地让人送了些上回模样的点心给她,权当探病。
大太太瞧见,面上慈和笑着收下了,扭头就让人去请大夫来,瞧瞧这点心里头有没有泻药。
结果,这点心里头自然是没有泻药的,旁的药,也没有。
这件事也不知怎地就传到了老太太耳朵里,将拐杖在地上重重敲击了数下,还是没忍住要责备大太太不像话。
大太太委屈得很,分辩了半天,老太太却没搭理她,只是道:“阿蛮那丫头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可你这事做得不成样子不提,还叫那丫头拿住了把柄,跑到我跟前来抹着泪哭了半天,说往后可不敢再给你送东西了。”顿了顿,老太太又道,“你委屈,她瞧着比你还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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