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雪大,道上积了四五尺深的雪,叫人寸步难行,谢三爷派出去找谢翊的人,连从何下手都不知。
老太太正在为这事苦恼不已,而今见蒋氏不成器,心内如焚,斥责过后霎时便没了精神气。
她摆摆手,打发蒋氏下去:“去问问你大哥,将铺子庄子上的银子先抽一点出来,先把年给过了。”
先前谢大爷来告诉她,外头的生意不景气,状况不佳,她也知道,可如今临近年关,哪里还有比过年更重要的事,自然都得先紧着这头。
蒋氏得了主意,心里长松一口气,依言退下,自去寻谢大爷。
老太太则满面颓唐之意,靠在软枕上长长叹了一声,感慨道:这年岁,竟是一日比一日难了。
她不知,真正难的年岁,还在后头。
这日傍晚,蒋氏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梅花坞的正房里。
这一回,她给老太太跪下了。
她喊:“母亲,媳妇知错了,媳妇不该不自量力接了这管家之务,媳妇而今,是真的没有法子了。”
老太太正在喝茶,闻言一怔,手中茶盏一倾,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手,烫得她“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一旁伺候着的大丫鬟芷兰顿时乱了阵脚,慌慌张张地上前帮她净手擦衣,收拾地上的碎瓷,顺带还不忘瞥蒋氏一眼。
可蒋氏这没眼色的这会只呆愣愣地喊着“母亲,您没事吧母亲”,连手也不知帮着抬一下。
好在茶水虽烫,这茶也沏了一会了,老太太手上被烫红了一块,并没有破皮,擦了药便好了。
老太太的面色颇有些难看,她捂着手,将芷兰打发了下去。随后问蒋氏:“胡闹也得有个度,你这是在做什么?”
蒋氏伏在她膝上,似幼时偶尔来谢家,赖着她玩闹一般。只这回面上带着张皇:“母亲,家里的铺子都倒了!”
“胡说!”老太太愕然,“你从哪里听来的诨话?”
蒋氏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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