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谢姝宁:“小姐,您这是把一包毒药变成镯子戴了。”
谢姝宁哈哈一笑:“我知道这镯子有毒,不过只要夜里没有因为腹中饥饿生生将镯子给吃了,想必都无碍。”
“……这倒也是。”图兰摸摸耳朵,咧嘴一笑。
忽然,外头响起了一阵喧闹。
谢姝宁敛了嘴边笑意,透过窗棂缝隙遥遥朝外头望去。
雪还在下,零星稀薄。似乎就快停了。
檐下的积雪已经堆积得很厚,因天色已黑,卓妈妈并没有派人现在就去打扫,只将石阶清出。
沿着这条深雪间艰难扫出的通道一路望去,谢姝宁蓦地冷笑了起来:“长房捱不住了。”
图兰一把从炕上跳了起来。讶然道:“他们还真的有胆子硬闯?”
“老太太这也是狗急跳墙,没主意了。”谢姝宁亦起身穿了小羊羔皮的靴子,披上鹤氅,“吩咐下去,只要进了三房地界,通通格杀勿论。”
老太太能狗急跳墙,她这只他们眼中的小白兔。自然也能急了咬人。
图兰应了是,正要退下,猛然间想到一件事,踌躇着转身问道:“若是长房的主子也亲自来了,也杀了?”
谢姝宁微微昂首,粲然一笑:“谁说那是长房的主子?黑灯瞎火。谁瞧的见谁?不过是有贼人闯进了三房,叫三房的护卫们,给杀了罢了。既敢做贼,就得做好落马的准备。”
更何况,长房几位都是贪生怕死之辈。这种事焉会亲自上阵。
哪怕已经近乎撕破脸皮,老太太也得算着有朝一日万一恢复如常,今时这事要如何收场。
但谢姝宁恰恰相反,惠州的事既出,不论谢家今后如何弥补,都是无用。
从她接到汪仁来信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再拿自己当谢家人。
屋外的喧闹声时高时低,间或夹杂着金石撞击的声响,听得人热血沸腾。
图兰最兴奋,她高高兴兴握着剑守在谢姝宁屋子门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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