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都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这是谁写的?”
这上面明显带着酸味的话让凌璋瞬间沉了脸。
他不会看不出里面的意思。
郁姣摇摇头:“这个本子我一直都放在寝室里面,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是谁写上去的,而且……她还把写的字给撕掉了。”
“所以我才回来寝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线索。”
凌璋和岑路一闻言都反应了过来,但此时转头看见属於nV孩的床榻,还是没去乱碰。
“那你现在有什麽想法?”
这个问题是岑路一说的。
郁姣很诚实地摇摇头,她现在也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不知道,因为这个字我也不熟悉,只是感觉好像跟现在的危机似乎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