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霖关心的语气传出,“你怎么了?发烧了?”
“只是小感冒,等我收拾完。”
他刚跨出几步,就打翻白色染料,浇了一腿。
面色一白,他环顾整个地下室,满屋子浓重植物味道,还有那些形迹可疑的白色颜料。
脚一软就栽倒在地。
伽聿颤抖着嗓子,“司煊,能把这恢复原样吗。”
司煊躺在椅子上,扫了他一眼,“这是第二个要求。”
咬紧牙关,伽聿锤了下地,觉得万分屈辱,“好。”
司煊手指一挥,整个地下室变得干净异常。
他踏着虚软的步子,走到浴室快速冲洗了下,直到突然晃过镜子看着那一身青青紫紫,甚至嘴唇也破破烂烂,嘴角撕裂。
伽聿愣了片刻,随即穿好衣服,走到司煊面前,“帮我恢复正常,这是第三个。”
司煊勾起嘴角,“好。”
他起身,亲了下伽聿眉心,伽聿一身痕迹消失的干干净净。
“你尽快消失。”伽聿面色冰冷。
“啧,”司煊笑道,“你果然无情啊,那就如你所愿。”
身影化为黑烟,消失在原地。
伽聿拖着虚软的步子,上了楼梯,打开铁门。
只见沈又霖一身黑色狐裘大衣,衬出修长的身形,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如雕塑般英俊,墨黑的眸子墨黑的眸子盯着伽聿,最后落在楼梯下方的空间。
扑面而来的阴冷潮湿,让他微微皱了下眉,直到看清内里凌乱的环境,那抹不悦才完全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