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鸾既恨且哀,道:“她要去当一个谁都能当的江夫人,从前的名字,从前的事,她都不想记得。”
王宗调转过身子,走到楚青鸾身边,他的手轻轻覆住她的手,她感到一阵温凉,温的是他的手,凉的是他指上的玉扳指。
“她可以嫁人,你也可以。”
楚青鸾不答反问:“若我真要嫁人,也绝不嫁与凡夫俗子,竹门矮户。”
王宗的眼笑意微醺:“我知道,你最是心气高。”
王宗说着,执起她的手,在她掌间默默誊写了一个字。
“若与此字沾边,是不是便配得起你了?”
他写的,是一个“皇”字。
王宗回得晚,孟章不敢睡,仍守在房外等他。
天已渐渐回暖,空气中隐含草木蔓发、露湿青皋之味,孟章却不知为何,心中一味地憋闷,他原不是多愁之人。
忽的,他自寂静的夜音中分辨出了自己主人的脚步,沉而缓,平而正。
他自栏杆上翻身而起,几步跃到王宗跟前行了个礼。
王宗只做不见,径直入屋,孟章随在身后。
桌面上新洗净的茶具,在燃起的烛火下温润生光,王宗轻轻扣了一下桌面,孟章便为他沏上一盏茶。
王宗润了润嗓子:“无事了,你自去睡吧。”
“那封署名‘毓宗’的信,已经毁去。”
“这等小事,你做妥帖便好。”
“青鸾姑娘已经相信爷是……”
王宗眼皮微微一抬,若有似无地扫了孟章一眼,孟章的话音便卡住。
王宗揭过不提,只道:“北狄拓跋决的事,你去打听了没有?”
“咱们从前只猜测是北狄人到处动手脚,如今有了拓跋决的线,倒是容易了许多。只是……这拓跋决似乎谙熟南楚的种种,行踪藏得也秘,一时半刻,难寻其下落。不过百剑山庄新研制的那些兵器,已经证实了,与那批蹊跷而死的官员身上的伤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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