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是极寒的蛇毒。”阿元眼风转利,“孟章,你还记得被蛇咬的地方么?”
“什么?”
“那里应该有一种半寸大的红花,上面结着米粒大的小红果,将红果取来,可以治他的毒。”
孟章扭身落下一句:“我这便去。”
阿元冷冷地觑着孟章远去的背影,朝渭川做了个手势。
“跟牢他。”
渭川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江玄,见江玄暗许,便不动声色往洞穴外去了。
江玄道:“那毒血里掺着一丝铜绿,这是什么毒?”
阿元将那帕子丢在地上:“蛇祖之毒。这蛇青绿如竹,细长如藤,蛇血呈铜绿,王宗伤了那蛇,才留下印记。”
“他们去了蛇祖竹林?”
“此蛇会噬咬竹叶,蛇祖竹林便是因此蛇得名,入林之人不携一些烈性驱蛇之药,很容易被咬伤毒死。王寨曾称这蛇祖是寨外的‘无脚护军’。”
江玄眉心一皱,打量着几无生息的王宗:“王宗他心思深诡,一直默中成事,此来南越必是存了别的心思。你还救他么?”
阿元也斜眼去打量王宗,冷冷蹙眉道:“这姓王的叫人心里厌烦,可真要看他死,我又……不安得紧。”
江玄道:“约莫是因了你青姐的缘故。”
阿元自身上掏出一味丹药:“救一半。另一半,找到青姐后,由青姐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