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米堆里去,那些陈腐的米正在把她吞没……
米仓外传来声音:“兵主,似乎有秘帮的人在附近走动!”
拓跋决骤然松了劲,阿元似自溺亡边缘中得救,掀翻帷帽大口喘气。
“你看中的男人还不算笨,已经找到这儿来了。”
阿元越发急起:“你究竟要做什么!”
拓跋决在高处睨着她:“你还在替他担忧?你不怕我?”
阿元犟着嘴:“既然是敌非友,若先怕了你,岂不是不战自溃?”
拓跋决简直要望进她眼里去:“不,你怕我。可一遇上江玄,你又逼自己不再怕了。”
“你究竟想拿我要挟江家做什么?”
“江玄抢走了我很重要的东西,是时候把它拿回来了。”
第128章江愁无限,旧恨惊心一
是夜。
狂风大作。
拓跋决将阿元带出米仓。
眼前是仓江,白日里百货山积、帆樯如林的景象,此刻一丝儿不见,只余水域茫茫,冷月溶溶,一只破船系在岸边,摆摆荡荡。
原来拓跋决将自己绑来了仓山码头。阿元依稀记得仓山码头入夜会点灯的,想是拓跋决的手段,才让人影灯影一个不见。只有他与她立在暗夜的狂风里。
他埋伏的人,应该就在身后大大小小的仓间里。
“出了米仓了,你还不肯解毒么?江玄若看到你这副样子,可还救你?”
“清酒一碗,洗一洗就成。”
拓跋决没有说话。
阿元只当无处可取,谁知过得片刻,便从岸上林立的仓库间闪出一个身影,恭恭敬敬给拓跋决呈上一小壶酒。
借着月光,阿元方才看清是乌伦珠。
拓跋决又伸手往乌伦珠腰间一探,摸出一条红绣帕来。他将那帕子展开,倒上清酒浸湿了。
他手上的动作一丝不苟,意态却闲,举着一方湿帕子,便欲仿效那张倘画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