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见阿元并不搭话,携过她的手:“你看看,朕安排得妥不妥帖?”
阿元只是笑了一笑。
怀安帝屏退了众人,觑着阿元的脸色问:“你大约是不喜欢吧?”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竟仿佛有几分可怜。
“我只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阿元笑着望了望她的父,“咱们两个,一个不知道怎么做父亲,一个不知道怎么做女儿,都是一样的无措。”
怀安帝在殿中木然立着,宫殿敞阔,新换的字画、瓶花、盆玩簇新鲜妍,只他一个人是旧的,少了颜色,他冠服端严,神情悲远,心已不在殿中。
梦为远别啼难唤,有人在梦外轻轻唤他,是他熟悉的故人?不,不,不,她的声音不会这样疏远而低微。她的尾音总是扬起,慵懒地拖长了音,矜贵而娇嗔:楚苻!
怀安帝回过神,看着眼前略显惊慌的姣好面庞。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怀安帝抚了抚阿元的额发:“傻孩子,朕知道,你母亲将你拘得紧。在朕身边,你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再不必掩藏。也别怕朕,好吗?”
阿元点点头,隔了一会儿才说:“母亲惯于繁华,喜好奢丽,我不讲究这些,我不过是寨子里混大的,有两身干净衣裳也就罢了。”
“我以为……女儿家都喜欢这些……”
“我穿不惯。”
怀安帝默默一颔首,若有所失地离开了。
阿元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感叹着:“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同女帝相比,他简直像个花骨朵似的的女孩,人也温和,话也轻柔。”
“或许,楚皇陛下只在你面前,才有这样的慈面孔。”
任弘微没有说错,因为在三日后的家宴之上,阿元便看见了怀安帝的另一副面孔。
当她一身灰衫,与任弘微双双踏入这举行宫宴的引见楼时,一宫的目光都系在她一人身上。她恍惚感觉到了数十年前,她的外祖母越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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