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遍一遍顺着。
“勺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爸爸妈妈说一说,我们永远陪着你。”林昕柔声说。
温灼的状态其实并没有那么差。
只是紧紧抱住了林昕,钻进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之中汲取力量。
上次检查,心理医生对检查结果很高兴,说温灼的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给她停了药。
但温灼还是害怕自己会在学校里,那么多人的场合中发病,所以还是随身带着药。
江嘉言无声的疏远和座位周围变成了陌生人,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温灼很失落,但却没有掉眼泪,她发现自己已经远比想象中要坚强了。
温灼是最能感觉到自己状态的。
“妈妈。”温灼将脸埋在林昕的肩头,闷闷地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晚上十一点,温灼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
日记本是一年前买的,很厚实的本子,已经写了一大半了。
她并不是天天都写日记,因为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多快乐的事需要记录在上面。
日记开始频繁,是她转来十七班之后。
其中出现最多的就是江嘉言的名字。
她其实都明白,她和江嘉言表面上看起来关系好像还是从前那样,但实际被掩盖在表象下面的是一地破碎,江嘉言处理任何事都是温和的,所以他在用自己的方法疏远温灼。
温灼被温柔刀伤了心,但读着之前写的日记时,却还是能从当下的文字里提取到快乐的情绪。
那些在她开心时,甜蜜时写下的日记,成了她的药。
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怨怼,又非常识趣,触碰到江嘉言的冷漠之后,她会退缩得特别快。
这天晚上温灼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看日记,合上日记本后,她失眠到凌晨四点。
睡了两个小时起床,上学。
新学期的开始,十七班的学生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没有一人把假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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