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寻求庇护的猫崽。
纪天养低头,双唇抚过蒋戎发顶、额头、鼻尖,直到两人唇齿相依。
蒋戎湿冷脸颊紧贴纪天养胸膛,百感交集中忽然悄声讲起往事:“我十九岁高分考进港大,是全家人的骄傲,每个梦想都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有天突然被人绑票,他们头上带面具,手里拿着枪。
我曾以为最糟糕的事情是被他们一枪打死,后来才知原来还有一种感受叫生不如死。
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我爸有半年时间每天无论日夜盯着我,怕我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其实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不开,怨恨为何倒霉的那个人是我?
躲在帝京治疗两年,直到我听说他们全都死掉才敢回爐港。我想要开始新生活,但仍然每晚发噩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我和很多人交往,好像在报复……但我不知道我在报复别人,还是在报复我自己。
我希望人人都爱我,保护我;可我又害怕别人真的爱我,因为我总觉自己会突然消失。
我害怕自己消失,有时又很希望自己消失;只有我自己消失掉,我的痛苦才能彻底被磨灭。
很矛盾,很混乱,也很空虚,空虚到头疼。疼到崩溃想死。
阿养,如果有下辈子,我真的很想忘掉所有烦恼认认真真跟你在一起。”
纪天养一边听一边点头:“我们一定会在一起,我会找到你,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保护你。uncle,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他想唱歌也许能让时间过得快一点,也能岔开蒋戎思绪,让他不要陷进自责或伤感。
——“拦路雨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送你回家;
原谅我坚持送花,伤口应要结疤。
花瓣铺满心里从不害怕,请知我非你不嫁;
彼此抱紧每一秒,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蒋戎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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