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这个话题,‘她’显而易见垂头丧气许多。
“最开始不是,为什么现在又是了?”
“……”布娃娃抬头看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闻棠:“你不告诉我可以,但你的球是你自己弄丢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回过神的‘她’极其震惊:“你威胁我!”
稍显愤怒的她眼珠子狠狠往上抬了许多,布手连抖都不带抖便猛地往上窜,“威胁”那两个字被她读成重音,极其刺耳。
“我没有威胁你,”闻棠坦然道,“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只是在跟你说事实,一个我可以帮你也可以不帮你的事实。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球只对你重要。”
‘她’想了好一会,才说:“那我不要你帮我了。”
本以为她会服软的常谢两人:……
“好。”既然谈不成,自然也没了再多周旋的必要,闻棠干脆利落站起来,“你自己去找球吧,竹晚,常宁,走了。”
窗户处是一个路口,前后两条路可以走,尽管闻棠觉得她们的任务目标与‘她’口中的球有关系,可与她岔开路,去多搜集些线索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打出完美结局,搜集每一处线索,是她这种伪·强迫症最喜欢做的事。
再者说,最后也不会是她们主动低下头去找布娃娃求帮助。
眼见三人是真的想要弃自己于不顾,转头便想要走,布娃娃气疯了:“你——你们要去哪——”
“我们有我们要找的东西,”闻棠说,“你不是要找你的球吗?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
“这是我家!”布娃娃怒然道,“我家!我家!你们未经允许进入我家,凭什么?!”
常宁终于有了几分勇气:“这……这话不能这么说,妹妹,做人做事要凭良心。第一,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家;第二,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未经允许进入这的?;第三,就算我们是未经允许进来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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