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好过摸黑走路,“大家都胆小,不怕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常宁又跟她嘤嘤嘤了一会,转头戳谢竹晚,张嘴宝贝长闭嘴宝贝短的开始与她撒娇耍赖求原谅,谢竹晚恼还要撒娇说自己很柔弱,柔弱着柔弱着还要表演一个当场晕厥给对方看。
真怕她晕的谢竹晚闭上嘴巴,尽管视线还有些悻悻,但她还是如常宁所愿的那样原谅了对方。追对象总是道阻且长,道阻且长,道阻且长。
闻棠听着听着后边两人响,终于到了目的地。
捧着那位不愿意进去,只是说:“我要去找我的球了。”
“你不是没有钥匙吗?”闻棠的手覆上把手。
“……我有我的办法,”她似乎是有些烦躁,一双眼睛四处乱转,换作活人这一动作都很渗人,更别提是破破烂烂还沾着血迹的洋娃娃。
烦躁过后,她焦急地提醒闻棠:“不要乱碰东西,拿了东西就走。”
“……”将她反应记下的闻棠点点头,又说:“还有吗?”
“……没了,”她说完便想走,却又被闻棠叫住,生硬转过头,她问,“什么?”
闻棠抬手摘下头套,因为热,发丝贴在额边。
她漫不经心地勾起一个笑,伸手便将她抓起。
被她抓住的佩佩一顿叫还没结束,已经触碰到她眼睛的闻棠便将其一拔。
她还在叫,但声音显然微弱许多。
“……???”已经懵逼的常谢两人也跟着蹲下,“什么玩意?”
“摄像头,”闻棠将那黑色的东西交给常宁,又经过一番动作将手从玩偶服中拿了出来。裸露的肢体不再隔着服装,摸到的自然也不再是先前触碰到的布。
佩佩自打摄像头被拆了便没再说过话,闻棠翻了翻她的身体,在角落处找到拉链,往上一拉后露出里边的铁支架与微弱闪着红点、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物品。
“挺有意思的,”闻棠低下头,看着已经被拆的差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