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出去。
白澄夏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想要和虞宁雪对着干,她穿好鞋袜站起身来,目光冷然道:皇后有什么事情,说便是了。
然而这时,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气氛不对的情况下,萧珺汐俯身行礼后便快步离开了,像是在逃离什么肃杀的现场。
白澄夏有些无奈,身为皇帝,她的气场居然远不如虞宁雪,就连一个npc都能看出这一点,让她感到了些许挫败。
不过,殿内只剩下两个人后,虞宁雪倒是收敛了些许冷意,她一步步来到白澄夏面前,起伏的上目线勾勒着一圈红晕,似是每个下一秒都能哭出来,也像早已委屈低泣过许久。
她紧紧盯着白澄夏,嗓音含恨道:陛下,你可知你一句伺候不周,臣妾便要为此付出代价。
白澄夏本能地有些发怵,尤其是经历了梦里那番捆绑后,她后退一步,后知后觉地想起那礼官问的话,不过她不是没有回答吗?
见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惊惧,就像一只被猎人枪支瞄准的幼鹿,虞宁雪抬手捏住了白澄夏的脖颈,声线如混满碎冰的溪流,缓缓将痛苦吐露而出,陛下,哪怕臣妾贵为皇后,也需为了得你一句伺候周全,去学习那些卑贱的、以色侍人的招式,臣妾被关在那满是不堪入目画作的屋子时,你在做什么?
黯淡无光的瞳眸表面覆起一层水光,那指尖也掐紧了一些,令白澄夏有些呼吸困难,她皱眉看着眼前精神状态极其不对劲的虞宁雪,听到了令这女人如此崩溃的答案。
你在同萧妃花前月下,陛下,臣妾就这般不得你喜爱?
并不知道简单的一个表态便会引起这些,白澄夏有些不忍地低眉看向虞宁雪,却又反复想起就是这个女人将自己拉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别过视线,干巴巴道:你若放我离开,自然不用经历这些。
一声冷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虞宁雪的眼底酝酿起汹涌的风雪,一如心底盘旋不去的孤戾,不可能,我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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