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都没差。
想到这里,心里居然冒出了细微的不适,就像被小刺猬扎了一下,白澄夏浅浅蹙眉,应道:是的,你首先该考虑自己的感受,不能委屈自己去迎合别人。
虞宁雪委屈巴巴地咬着唇瓣,仍然执拗道:你不是别人。
她只是对白澄夏特殊罢了,若是旁人,哪里能瞥见她的丝毫低头。
还真是顽固不化的理念,白澄夏疲惫地摇摇头,直白道:你将我看得这么重,那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不是没有走吗?
嗓音低低地,听上去还有些弱气,显然虞宁雪自己也底气不足。
以后呢?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虽说前一天是下定了送白澄夏离开的决心,可是那也存在对于自己失手的害怕,如今失而复得,虞宁雪恳求地看向白澄夏,一句不能留下来吗胆怯地不敢冒出头来。
她知道的,有关这句话的答案,问出来不过是再让自己痛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