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夏顺从地低头,咬住了松垮的结,慢吞吞地在齿间拉开了最后的遮掩。
瓷白染粉的脊背上,两根清晰的蝴蝶骨蜷缩起来,显得娇柔又难耐,如振翅欲飞的蝶,也像折翅落于人间的神女。
白澄夏不自觉地轻轻咬过后颈薄薄一层的肌肤,像是某种犬科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惹得虞宁雪不自觉地轻颤。
她若有所感地低头看去,随后却被虞宁雪抬首吻过来挡住视线,像是在遮掩突如其来的羞耻心。
轻笑声在拥吻之间显得有些沉闷,白澄夏安抚地拍了拍急促喘息着的虞宁雪,道:好了,距离上一次才几个时辰,你不难受吗?
虞宁雪嗔怪地看去,娇气又坦诚地说:难受。
白澄夏一脸你看吧,刚想说话,手却被握住,指尖也被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小幅度地发泄什么不满。
哪有你这样半途而废的。
怀中的女人目光如水,湿漉漉的,眼尾挂上了一抹薄红,你继续,我就不难受了。
心脏承受不住地发出悲鸣,底线也逐步后退,白澄夏不自觉地吞咽着,在虞宁雪挑衅看来时,终于按耐不住地翻身而上,桃花眼里暗色浓郁,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