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了她唇边。
说不清谁更累,付子衿喝了水,总算感觉好点了。
她清了清嗓子,嗓子还是有些哑:你昨晚没睡着?
金欢喜说睡着了,只是听见她说话,就醒了。
付子衿想说她两句,没力气,只能退而求其次,叫她给她穿衣服。
今天晚上还要去付家吃饭。
金欢喜扶着她起身,不忍看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心虚地给她找了件衬衫。
这件吗?
还没穿上内衣,付子衿眉头一皱,低头一看,磨了磨牙。
破皮了。
怪不得昨晚睡觉的时候感觉痛。
她开始思考不出门的可能性,最后想起亲戚们那些八卦的脸,害怕成为家族群的谈资,忍着痛穿上了衣服。
金欢喜站在床边,伺候着她穿衣服,动作越发谨慎。
显然,付子衿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
这是金欢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过分,处于疼痛和欢愉之间的付子衿也感到迷茫。
她瞥了眼金欢喜,没再谈起昨晚的事,却也提出了惩罚。
我去a大以后,前一个月你不能来看我。谁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来。
显然,这个时候的付子衿并没有意识到,一个月有多漫长。
话音刚落,她想着是不是有些过分,下了床,腰间、大腿间的酸胀感齐齐涌了上来,还有胸前摩擦时产生的疼痛感。
她开始觉得自己太善良。
金欢喜眼巴巴地看着她,扶着她去洗漱,又扶着她去厨房,最后在她冷淡的目光里读懂了她的决心,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早上起来做了小米粥。金欢喜把半温的粥放在她面前,见她神色不满,又拿起勺子喂她。
喂完了粥,又给她倒了杯蜂蜜水。
服务到位了,付子衿也不再冷着脸,问她:爸妈起床了吗?
寒假期间,陈宝珠和金大富每天早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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