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伯不进来吗?你姑姑的孩子呢?见要开始吃饭,金欢喜凑到付子衿耳边问出了疑惑。
付子衿手里的筷子停滞在空中,连带着整桌子人都看向她。
他不会进来。
被桌底下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金欢喜暂且按捺住了不解。
在付家吃饭的感觉并不好受,起筷,落筷,这几个人都像是机器人一样,吃饭无声无息,只有筷子碰到了碗,才会发出清脆的响声。金欢喜几次想张口,都被这沉默的氛围逼退。
她郁郁想到,要是在家里,这会儿她爸妈就会开始要求才艺表演了。
漫长的不适后,饭桌上的饭吃完了,金欢喜竟不觉得饱。
之前请过祖了,开始折纸吧。等所有人都放下筷子,付译文突然开口。
请祖是当地习俗,流传至今。当菜还是生的时候,将菜、水果、酒等东*西放在桌上,前头点两根蜡烛,长燃一夜,后代在桌前每回鞠躬四次,一共三回,请求祖宗保佑新的一年。
地上放着两叠金纸银纸,金欢喜跟着付子衿坐在那折纸钱,将金纸折成金元宝,将银纸撕出六道痕,应该接一个,不过几分钟,神情已然麻木。
付译文平日里也算正常,到了这里,竟不发一言、面色沉重,付子衿的姑姑们也是奇怪,在一旁折纸,垂着眼帘,也不聊天,再往屋外看,还能看到一个站着不动的僧人。
如果不是付子衿就坐在边上,金欢喜觉得自己应该报警。
折至天微微亮,金欢喜开始有了困意,一行人又站起来,要往墓地去。
出了门,付有就站在自己那位已经出家的儿子边上,两人背对着背,不像是父子,倒像是仇人。
付子衿牵着金欢喜走在最后,看着前面死气沉沉的几人,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我出生的时候,奶奶已经去世很久了。
奶奶的名字很短,很普通,温红,别人都叫她小红。付有年轻时是富家子弟,四处游历时被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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