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顿时就心疼坏了,老太太还狠狠地抹了一阵眼泪。知道王锐是个要强的,三人面上不显,到了饭桌上就都表现出来了。很快,王锐的碗就冒起了尖尖,而表叔还在往上头堆虾仁。
王锐心里就毛毛的。今儿他还没献殷勤呢!师娘,平时就对他很好。表叔,抽惯了,不作考虑。但是,先生,先生这是咋地了啊?反常,忒反常!想了想,又放心了——带回来的戒尺早就塞灶膛里烧了,家里的鸡毛掸子也藏大毛家了——不怕不怕!
然后,王锐就吃撑了。
吃完晚饭,王锐领着表叔去了坟地,烧纸,上香,磕头。
回来的路上,把个老表叔给激动的,险些把车给开沟里去。
“锐锐,磕头的时候,我就想起二拜高堂了。”老表叔瞅着王锐,一双小眼睛眨呀眨的,泛着油油的绿光。
“你想象力丰富了,叔。”王锐深深的无力了。
锐锐,你太不解风情了!老表叔也深深无力了。
到了家,白鸿昌直把王锐往炕上拖——高堂都拜过了,接下来该干啥还用说吗?拉灯拉灯!
灯拉了。
“叔,晚上吃多了,难受。”王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卷得紧紧的。
白鸿昌伸手扯被卷,扯不开,急了,就整个儿扑了上去,抱着被卷打了几个滚,一边滚一边傻乐。
王锐被滚得头晕眼花,就恨不得一脚把人从炕上踹下去,只恨裹得太紧伸不出腿来。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王锐把人拉进被窝,问。
白鸿昌苦恼了:“老太太不愿意回去,说等天暖了看完梨花再回去。”
“这样啊,”王锐想了想,说,“樱桃也是今年开花,估计师娘会更喜欢,那得在这儿住一段日子了。桑桑初十回来,也一块儿接过来吧,总不能两老自己住在这里没人照应。十五以后我和桑桑就要开学了,我请了以前咱们老去吃狮子头的那家淮扬菜馆的厨子,讲好过完十五上工的。再从前院挑个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