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子!”
王锐给人喂了个丸子,秦桑嚼吧嚼吧吃了,嘴一张:“还要!”
老头老太太笑得筷子都掉了。
白鸿昌跟老爹换了位子,坐在秦桑另一边帮人夹菜。
秦桑整个人挂在王锐身上,把自家表叔支使得团团转。
白鸿昌好一阵牙痒,想起桑桑带回来的单反,立马动起手来,一连拍了几张,然后回去接着帮人夹菜。
秦桑吞下表叔夹过来的菜,又咬了一会儿筷子头,眯着眼睛教训:“表叔,你也忒没地位了,在王锐跟前儿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混得跟我爸似的,没用!”
又一本正经给支招儿:“我跟你说,碰上不听话的,就得打,打几顿就老实了!”
王锐瞅了老表叔一眼。
白鸿昌心里打个哆嗦,伸手捏小侄子的脸:“你说的是你吧,被王锐打两顿就老实了!”
秦桑顿时就委屈起来:“我敢不老实吗,王锐胳膊粗力气大,巴掌一举我吓都吓死了,我爸走前还给人写了书面授权书,不听话随便打,王锐个混蛋拿鸡毛当令箭,我就一没人疼的小孩!”
被秦小桑这么一酒后吐真言,王锐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好不容易把人喂到八分饱,白鸿昌赶紧把人接过去弄回了房间。一沾枕头,原本还精神抖擞声讨王锐罪行的秦某人立刻打起呼噜睡成了小死猪。
被秦桑揉搓了一番,王锐身上的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头发也乱成了鸡窝,脸上好几个牙印,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灌小孩子酒,叫你手贱!
对付了午饭,下午又去给奶奶小舅姑姥姥送了节礼,回来后王锐就缠着师娘学酿樱桃酒了。什么爷们儿不爷们儿的,先生说话又不是真理!
秦桑一觉睡到天黑,起来后瞪着王锐咬牙切齿。丢死人了,他第一次喝酒就撒酒疯了!
晚上把气鼓鼓的秦小桑往小楼一丢王锐就带着表叔去住平房了。
“海南那边不太顺?”王锐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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