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心中对这些一点也不稀罕,自然是看也不看一眼。”
千雪浪忽道:“你为什么生气?”
“我并没有生气。”任逸绝摇摇头,“我只是想到一个人,我不知她爱不爱看这样的景色,还是与你一般,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千雪浪有些奇怪:“你记挂这人,却与他不认识吗?”
“我与她虽是世间再亲密不过的关系,但却未曾相处过哪怕一日。”任逸绝道,“不过,说到头来,纵然认识,更甚朝夕相处,谁又敢说自己真的知晓对方所思所想。”
再亲密不过的关系,却又未曾相处过哪怕一日,想来必定不是寻常朋友。
依任逸绝的性子,更非眷侣……
是母亲,还是姊妹?
千雪浪又道:“你是因此对她不快吗?”
“……我还以为阁下当真什么都不在意。”任逸绝狡黠地避开话题,“没想到竟也有这般好奇心?还是说,是对我有这样的好奇心?”
千雪浪凝视他片刻:“是你。”
这话说得直接,反倒叫任逸绝一时间没能遮掩,神色错愕起来:“什么?”
千雪浪倒是全无语出惊人的羞窘感,他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任逸绝,神色仍如往常一般:“我情关难过,而你是多情之人,因此有意请教。”
任逸绝心头涌出的几分好奇、不解、惊诧在这一刻尽数凝结,月光幽寂,映在千雪浪的面容上,竟不知哪个才是活生生的性命,哪个才是冷冰冰的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