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讲,如果做了这些小事就要说出来让对方知道,应叙总觉得性质发生了改变,他自愿做的这些事就变成了邀功。
小唐似乎被应叙的逻辑打败,他做了这样的评价:“应总,您真是一辈子都学不会撒娇。”
撒娇,真陌生的词语。
于是应叙这么回答:“裴老师,我不会跟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
失眠到凌晨,裴砚的脑袋转速没有那么快,似乎听懂了应叙的潜台词,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回应:“是吗?那你要认真挑选下一任结婚对象了。”
应叙把手从裴砚的眉间拿走,又放回冰箱门上:“裴砚,我不想有下一个结婚对象。”
裴砚抬起头:“嗯?”
这次换应叙皱着眉:“如果你想恋爱,跟我不可以吗?”
裴砚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头痛欲裂。
按掉闹钟的时候脑袋就像刚刚搁在铁轨上被老式绿皮火车狠狠碾过一样,轰隆轰隆的噪音伴着钝痛。他完全记不清自己昨晚到底是几点才睡着的,应叙很平静地扔下来一个炸弹,炸得裴砚站在冰箱前愣了半天的神。大概是他反应太过迟钝,应叙后来很是体贴地说“晚安”,率先转身离去。
可裴砚却后半夜都没有再睡着。
今天赖床的时间比平时要久一些,没睡饱起床太困难,或者说裴砚其实也有逃避的心理,觉得说不准自己再拖延一会儿应叙就已经出门去公司了。却忘了昨晚是应叙开车接他下班,自己的车放在学校,所以开门出去的时候应叙正坐在沙发上打一通电话。
应叙讲电话的声音很小,大概顾忌还没有起床的裴砚。
两人视线相接,应叙的话在嘴边顿住,转而说:“裴老师,早。”
裴砚鸵鸟似的,赶紧回一句:“早,你先忙。”然后转身逃去了浴室。
今早没有他的课,晚到学校一会儿也不是大事,裴砚刷牙磨蹭,牙膏一点点往外挤,非要在牙刷上挤出来一个完全的形状。昨天刚刮过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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