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小心便会栽下来。
让残疾人在自己面前宰个狗啃泥,苏郁还做不到。
尽管这个残疾人是个小三。
眼疾手快的把张鸣推了回去,苏郁忙道:“你先别乱动,坐着说话。”
张鸣却一把抱住了苏郁的手臂,又急又怕,浑身都在发抖,“凌哥,凌哥他到底怎么样了!”
苏郁没有及时回答,他把张鸣的两只半截手掰开,又从桌子上抽两片湿巾擦了擦袖子,回到原先的椅子上,一边观察着张鸣的表情一边说:“之路伤的挺严重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张鸣一听,心揪得更紧了,每说一句话都疼得不行,“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吧?”
“这个倒没有。”
“还好,还有治愈的可能。”
话虽如此,但张鸣依然不敢把提起来的心放回原位,只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能不能告诉我,凌哥是怎么受的伤?”
是拍戏摔伤了?
还是喝酒把胃给喝伤了?
苏郁的回答直接告诉了张鸣,都不是。
“之路是被人打伤的,而这个人,是别人雇来的杀手。”
“别人雇的……”
张鸣恍然大悟。
他刚刚被情绪操控了,一时半会儿没去思考屋里这人为何要把凌哥受伤的事告诉他。
毕竟,凌哥对他失去了兴趣,连联系方式都删的干干净净。
直到刚才,苏郁说出那句话,张鸣的脑子才转过弯来,心痛的都在滴血。
“凌哥让你来,是不是怀疑这件事是我在背后搞的鬼?”
他既已说出,苏郁也不再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问:“所以,是你吗?你要是老实交代,下场或许不会太惨……”
“证据?”
“什么?”
“我要证据!”
张鸣趴在床上,要是十指还在,他定会死死攥住床单,使其出现一道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