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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成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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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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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伯》篇,墨迹未干时听闻珠玉坠地——”他自袖中取出半卷竹简,边缘还沾着新鲜墨渍,“进退失据,实非得已。”

    她忽然轻笑出声,将墨玉珠随意抛进青瓷笔洗,溅起的水花濡湿了袖口银线绣的缠枝莲,“坐。”??分明是稚童的声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宋卷敛衽而坐的姿势如尺规丈量,广袖垂落分毫不差地遮住膝头。

    “公子既通《周礼》,可知‘礼尚往来’何解?”她推过自己批注的《礼记》,朱砂圈出的“太上贵德”。

    窗外忽有雀鸟惊飞,柳枝扫过茜纱窗,在少年侧脸投下颤动的影。

    他执卷的手指骨节发白,声音却平稳如常:“《曲礼》曰:往而不来,非礼也。然则殿下以德问礼,学生当以诚应之。”

    金玉瑶支颐看他解释《王制》篇。

    当宋卷讲到“司徒修六礼以节民性”时,春风裹着柳絮卷入帘栊。

    金玉瑶突然按住他翻页的手,孩童细软的指尖压住他虎口薄茧:“公子甲缝里的墨,是松烟墨罢?”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听闻这种墨要掺鹿胶捶打万次,难怪连净手都难去其痕。”

    宋卷的呼吸有一瞬凝滞。

    青瓷笔洗中涟漪未平,墨玉珠在清水中沉浮,水面的人影搅碎成斑驳光影。

    松烟墨需取黄山古松,浸泉曝晒三载方成。宋卷的指尖在竹简边缘轻叩,玉色指节与黛青竹色相映,竟显出几分凛冽,殿下博闻,倒比制墨匠人更通其中关窍。

    金玉瑶忽然抽回手,她拎起濡湿的袖口,本宫上月读《考工记》,恰巧记着墨人篇。

    青瓷笔洗中的涟漪渐息,墨玉珠沉在碗底,映着茜纱窗透入的碎金日光。

    宋卷的指节仍压在竹简边沿,黛青竹色衬得他腕骨愈发冷白。

    “殿下慧眼。”他忽然抬眸,在触及她稚嫩脸庞的瞬间慌忙垂睫羽,“只是学生更讶异于——殿下读《考工记》时,竟连匠人指甲里的墨色都记得这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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