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垂眸将羊乳碗推向炭盆,冰膜遇热裂开细纹:“郡主急什么?”??抽剑划开舆图,剑尖点在“庀伮”二字:“狄人劫马烧粮是为诱敌,真正的主力——”??剑锋倏地刺向舆图边缘一片空白,“在这里。”
金楚楚瞳孔骤缩——那里是父兄战死的暨坍岭。
帐外忽起狂风,她想起父兄战报上那句“暨坍岭遇伏”,喉间泛起铁锈味。
“末将愿为先锋!”她猛然单膝跪地,“楚阳轻骑擅雪原奔袭,半日可达暨坍岭。”
“郡主,本宫要你守鹰愁峡。”我轻笑,“用楚阳轻骑的旗,打漠北王庭的鼓。”
金楚楚抬头,正撞见太女用剑尖挑起案上赤狐尾羽箭镞。
赵昭突然掀帘闯入,肩甲结着新雪:“狄人前锋已至十里亭!”
楚阳轻骑的黑旗在暴雪中狂舞,漠北战鼓震得冰棱簌簌坠落。
楚阳轻骑的黑旗卷着暴雪,如墨色狂龙扑向十里亭。
金楚楚策马冲在阵前,玄狐裘被风撕成碎片,银甲上溅满血珠。
漠北王庭的赤狐战旗近在咫尺,她扬鞭劈开风雪,鞭梢缠住狄人百夫长的咽喉,腕间一抖,头颅飞起时血雾与雪沫混作一团。
狄人战鼓骤停,前锋阵型大乱。
“换弩!”金楚楚厉喝。三千轻骑齐举连弩,箭雨压着风雪倾泻,赤狐旗瞬间被钉成刺猬。
“冲阵!”她马鞭指向溃散的狄人残兵,“一个不留!”
楚阳轻骑杀穿十里亭时,暨坍岭的狼烟已染红半边天。
金楚楚忽然勒马,战马前蹄深陷雪坑——是狄人挖的陷马阵!两侧雪坡轰然塌落,埋伏的狄人重甲兵如黑潮涌出。
“结圆阵!”她挥鞭斩断袭来的钩镰枪,左臂甲胄被削去半片,血顺着银甲纹路滴在雪地上。
重甲兵的铁盾阵步步紧逼,楚阳轻骑的箭囊渐空。
“郡主!”副将嘶吼着扑来,替她挡下劈来的弯刀,“东北角有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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