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肴遮羞的衬衫拿掉,用身体做笔给他也涂了个遍。
这下两人都成了滑不溜丢的泥鳅,谁也别笑话谁!
柳肴浑身像是裹进了泥巴里,可把有洁癖的他气了个够呛,他也懒的理这个疯子,将花洒打了开来,顿时一股冷水从两人头顶一冲二下!
秋泽明怕他凉赶紧将他抱了开来,谁知此时满身的沐浴乳像是故意捣乱一样,柳肴脚底一滑,两人直接摔进了浴盆里。
总算是安全了,柳肴不禁吐了口气。
谁知秋泽明还不罢休又缠了上来,像发情的公蛇一般在他身上各种蹭,
“肴肴,你身上好滑,好舒服。”
“我们要是两条蛇就好了,尾巴可以像麻花那样扭在一起,严丝合缝再也不分开……”
“……”
柳肴不知为何想到用自己的蛇尾交媾的画面,嘶,好羞耻。
“你起开!身上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秋泽明眼神又是一黯,直接用头将柳肴要起身的上身压了下去,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你这是怎么了,人类没有发情期吧,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柳肴忍不住怒斥。
“我说过,不要说滚这样的字眼!”
“我没说,我说你起开!”
“这也不能说!滚开,起开,走开,离开,让开,所有的这些都不许说!”
“……秋泽明,你有病吧!!!!!!!!”
秋泽明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