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见他进来睁开眼道：“师兄。”
“师弟，金丹可成”
“成了。”
“太好了！”
墨亦辰兴奋的拿出一个绿色药瓶，“师弟，这是我专门为你寻来的固灵丹，你快服下，不出半月金丹稳固。”
谁知启灵子闻言神色淡淡，“不用了，师尊已经给过我了。”
“什么！师弟快拿来我看看，那固灵丹有问题！”墨亦辰闻言焦急道。
启灵子一愣，“师兄什么意思”
“师弟，我几次三番对你说师尊心思歹毒你不信，当年我和你一样也认为我们的师尊清风明月，可是直到我突破金丹，一切都变了……”
墨亦辰对启灵子讲述了这一百多年的血泪史，原来当年清衍就是用固灵丹对他下的秘术，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从此以后清衍以秘术威胁，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稍有不从他就启用秘术折磨的他死去活来。
他也想过趁着外出任务时逃跑，也想过隐匿自己的踪迹，可是都没有用。
只要清衍催动秘术，天涯海角都能找得到。
而且这个秘术还有一个极大的坏处，能与施术者心神相连，所以每次得来的灵丹法器，灵药功法他都瞒不住，只能尽数上交。
自此墨亦辰彻底沦为清衍仙人的工具。
启灵子听完不敢置信，“不！师兄，我不信！”
“你若不信，可敢拿固灵丹给我看”
启灵子二话不说拿出他贴心保管的固灵丹，“我已服用了十四粒，还剩这一粒，你看看跟你的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