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警惕地锁定一个方向,“好像有闪光灯。”
“闪光灯?”
聂飞昂也跟着观察一会儿:“你看错了吧?那边停着一堆汽车,根本没人。”
“不要质疑洲洲的视野!”宁洋反驳道,“他不可能看错,说不定车里有人偷拍!”
“呃……可咱们一堆破打球的,有什么值得偷拍?”
“行了,别多想。”杜骏调解道,“小宁可能被汽车后视镜晃了一下。教练们来了,咱们准备上大巴!”
宁洲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收回注意力:“你们的行李箱呢?”
“……!”
宁洲回国后,被下达了一段时间的禁训令。
最起码在受伤一周内,他不能参与训练,以理疗和康复练习取代训练时间。
理疗第一天,宁洲在康复室无聊地做手指操。
他上辈子手指情况需要手术,所以直接在医院找了康复师。
华国队里给他配的康复师会是谁呢?队医吗?
“泥嚎?”
怪异的音调,一瞬间就揭示来人身份,宁洲讶异:
“garry副教?”
garry抱着一束装饰好的向日葵,笑出一口白牙:“泥嚎宁洲!”
宁洲努力搜刮外语词汇,却听garry不熟练地说汉语:
“这个,放在门口,我没看见是谁放的……”
宁洲下意识接过花,是一束很新鲜的向日葵,花瓣舒展鲜艳。
宁洲眼中划过养父宁旭的身影,明晰道:“我知道是谁送的。”
“那就好。”garry披了件工作服,在康复室翻找用具,“咱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