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起跳。
肿眼泡抓住球网,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隐藏得很好,原来华国队早就看出我不擅长转换拦网时机,设置了陷阱……”
那个黄毛主攻叽叽喳喳的,肿眼泡耳边仿佛有一群麻雀同时叫,令他烦躁不已。
“哟,兄弟,你一副想打人的表情,没事吧?”
一句汉语压过嘈杂声,肿眼泡抬头,华国队第一高度副攻悠闲地说着什么。
“差点忘了你不说汉语……”
陈文耀转到了前排,刚刚上场,和他一起上来的还有负责防守的印昊:“陈哥,我帮你翻译?”
“其实没啥需要交流的。”陈文耀指着扒在球网上的肿眼泡,“我以前被某个二传当猴耍的时候,也以这个姿势思考人生过。”
印昊翻译一遍,肿眼泡踌躇片刻,眼神不确定地扫了一眼宁洲。
“对对对,就是那个叫宁洲的二传!”
陈文耀找到共同话题,询问道:
“兄弟,要不要加入‘伤心副攻联盟’?也叫‘宁洲受害者协会’,被宁洲伤到拦网梦想的副攻们可以一起交流。”
肿眼泡越听脸色越黑,转头拒绝交流:“不了。”
肿眼泡心气不顺,纳闷地想:
华国队球员们怎么一个比一个烦?
他现在还不知道,更烦的还在后面等着他……
宁洲找准了肿眼泡拦网缺点,接下来的传球大量集中在4号位。
余柏和许子畅,这两个人轮流在前排,进攻节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