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争“第一天才二传”的勇气都没有。
可偏偏,一个最适合当二传的天才,却匹配了不适合打排球的个头。
花井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轻声呢喃:
“你怨恨过吗?
怨恨过赐予你天赋,又让你当‘半吊子天才’的上天吗?”
‘我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当二传我的个子不够用,我要当自由人!’
“宁洲,是带着怨气走向二传道路的……”
华国队教练席,副教练宁旭停止记录的动作。
侯助教和杜骏侧耳去听:“什么?”
“他想当自由人,我逼他改打二传。”
宁旭语调平静得残忍:“我在他同学老师面前撕碎了他的位置意向单,强迫他转校,离开让他打自由人的朋友们……”
侯助教缓缓推上镜框:“你,比我还偏激?”
宁旭动了动眉间:“我认识到了偏激的后果,所以一直在劝你。”
“。”
杜骏尴尬地出声:“关于小宁,宁副教想说什么来着?”
宁旭回归正题:“他带着怨气成为二传,可他传出来的每一球,都不带怨气。”
“怨气?”侯助教疑惑,“你指宁洲帮攻手晃拦网?”
杜骏补充道:“不仅晃拦网,宁洲从没像花井那样,用传球指挥攻手怎么扣,他在场上会照顾好攻手们的情绪价值。”
宁旭喟叹:“对,他既然自己没能打最初喜欢的位置,就努力给攻手们创造成就感,让他们爱上自己的位置。
我一直感觉,他像是扎根于排球场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