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道:“我看过p国队比赛录像,伊戈尔发球不带难解的旋转。”
莱杰有些抓狂,把小揪揪都挠散了:
“他每一颗球其实都不算难接,但变化太多了,就像是掌握了全世界球员的发球技巧。
他简直就是一条水蛇,滑得抓不住,还时不时咬人一口!”
……
“哔!哔哔——”
当华国队在伊戈尔的发球轮输掉决胜局,才发觉莱杰用来比喻的水蛇,是毒蛇……
而且p国队,不仅有伊戈尔一条蛇。
“怎么回事?”五局大战结束,聂飞昂撑着腰喘气,“第五局,突然打不过了。”
许子畅一脸挫败:“前四局明明感觉实力相当、可以拼一把的,一到决胜局,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的水平……”
“你们有没有发现,p国队暂停、换人的时机,都是球员们向教练示意的?甚至暂停时,也都是球员们自己讨论。”
宁洋匪夷所思,隐晦看向球网对面两个主攻:
“尤其是伊戈尔和费米,他们两个几乎架空了教练这个位置!”
“他们在下棋。”
宁洲嘴角压平,不虞道。
宁洲也是比赛结束后,纵观整场,才想p国队深藏的“战术”。
p国队的战术主控台不是教练,而是场上两条“蛇”——
费米负责不动声色把对手缠紧,伊戈尔负责在猎物无法挣扎时给他们注入毒素。
一个靠蛇身,一个靠毒牙。
“什么叫下棋?”宋涵润打了个寒颤,“咱们被当成棋子玩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