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莱杰、伊戈尔他们都有比赛习惯,也想培养一个。”
“所以你以后每次打比赛都要戴?”聂飞昂探手去摸,“护身符?”
一根指关节缠绕白胶的指头点在聂飞昂手背,其上携带力度不容抗拒。
聂飞昂讪讪放下手:“干什么啊余柏?”
他一抬头,目光立马定在余柏脖子上:“你也戴了护身符?”
余柏银链比宁洲的粗一些,吊坠垂在球衣里:“一起买的。”
“还挺帅的,在哪里买,我也想……”
在聂飞昂说出更多离谱发言前,宁洋前来把人拉走:“你想什么想,就剩你的包还没收拾好!”
看着他们背影,宁洲好笑道:“聂飞昂还没有看出来吗?咩咩该有多头疼。”
“他迟早会看出来的。”
余柏俯下身子,下巴搭在宁洲颈侧,伸手将藏在宁洲球衣内的项链吊坠勾了出来:
“打完这场比赛,咱们戴上,他就明白了。”
宁洲也挑着手指,将余柏吊坠勾出来。
银链下端,分别穿过两枚素戒,一大一小,泛着相同的碎光。
余柏这匹“孤狼”虽然已融入狼群,但一些习惯固执在心。
比如说圈地盘的独占欲。
两人在一起之后,余柏立马订制对戒,在宁洲手指留下关于自己的标记。
决赛前,他们才拿到这对戒指。
宁洲是二传,追求传球精细度,不能戴手指上打球,两人便约好打比赛时戴在脖子上。
宁洲眼尾温柔,凝视两枚戒指:“咱们的‘护身符’。”
余柏视线则细抚宁洲的侧脸,想吻上去……
“华国队来这边集合,准备上场!”
余柏轻叹,只吻了吻宁洲那枚戒指,把它放回宁洲球衣领口。
“走吧。”
奥运会决赛现场,dj充分热场。
等双方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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