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认出我吗?”
周挽尘晕了过去。
天暗了,明明是傍晚,却暗得可媲美午夜。
天际风飞云卷,戒律庭三个大字以金色的墨染就,多少年来风吹雨打,有些摇摇欲坠了。
宣病换了身白金色的衣袍,没有束冠,头发简单的挽起,干净得像雪。
他看着那张通缉令,脑海里忽然闪过了许多事——
年幼时极不体面的和乞丐们拼抢食物、看见哑巴姐姐死时的无能为力、望着别人父母双全时羡慕的眼神……
可十一岁那年的恨早就被各种爱意稀释,他都忘了自己那时是这种眼神。
他现在想起的只有——
“娘,让他和我一起上凌霜派吧,”宫观棋死皮赖脸的扒着宫家父母,非要把他带上去,“马车那么宽,不缺他一个人呀!”
“你就是新来的师弟?我是你的大师兄,你可以叫我师哥,快从花海里出来!”
“十九岁的金丹,简直和当年的师无治不遑多让!”
还有——
“宣病宣病,”头戴银冠的少年乐呵呵的邀请他,“我们去南疆吧!”
“哥哥,”年妹妹可爱又好奇看着他,“我摸摸你耳朵嘛~”
血色夜幕中,遍地蛊虫下,危险的白骨巨人将要刺向他时,年茗舟嘴上怪他,却还是大叫着冲出来帮他,“你怎么冲出去了?!”
以及——
“你这红衣真好看,我叫华宥志,你可以叫我阿志。”师无治将他揽进怀里,“主人要买下我吗?”
“这边的天上有粉金色的云,你不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吗?”
“我喜欢你。”
“我就是要管着你。”
“我爱你。”
“宝宝……让我抱一下。”
“让哥哥亲亲。”
蓝黑色的海底之下,师无治抵着他,哄着他,“不掉珍珠了?猫猫大人原谅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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