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
白虫看上去毛茸茸的,还在蠕动,宣病头皮一麻,一脚踢开一个,挣脱束缚,跳到了墙边,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什么?你们怎么混进来的?!”
几人没想到他都被锁了还能有力气挣开,惊讶之余又有些庆幸,看来是没受苦。
“走进来的呀,”年绾儿放软声音,眼睛眨了眨,红唇一撇,“这是能帮你减轻刑罚的蛊虫,吃一个嘛,能挡一道呢。”
宣病:“……”
他明白了什么,抬起手,“我不吃,你们都出去吧——我不会死的。”
“你才金丹期,你怎么不会死?!”却是宫观棋忽然怒吼了,“那可是六道刑罚的天雷!和你修为进阶时的灵力天雷不一样!”
天雷分两种,一种是人为的刑罚,一种是修为突破时,万物灵力加身的渡劫雷。
他满腔的怒火都喷到了宣病身上。
宣病平静的看着他,“观棋,年茗舟来我不意外……可你,怎么也来了呢?”
他抹除了宫观棋那天的记忆——可通缉令一出,他仍然会知道宣病干过的事。
回想过往,依然会知道他确实利用了宫家的资源。
也利用了宫观棋。
宫观棋一僵。
室内安静得可怕,年茗舟低头看地,好像地上有什么东西十分吸引他。
年绾儿扫了眼他们,没说话。
阿花靠在墙边,抱着双臂,打量着他们。
——他早就明白了那天在花树下,宫观棋醉酒后,看着他,叫的是谁的名字。
但他不太在意。
若是能成,以宣病的手段早就成了——现如今还这样,只能说明宣病没那心。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他就还有机会。
“我来,你很意外?”宫观棋忽地笑了,按住他,看着他,“你意外什么?”
宣病看着他,嘴唇翕动,没有说话。
“宣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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