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那就听弟弟的。”
“啊耳朵耳朵!”年绾儿扑过去,眼睛都亮了,“哥哥——”
“他是哥哥,”年茗舟佯怒,“那我是谁?”
阿花笑了起来,用南疆方言道:“你嘛,是她要永远在一起的阿哥咯~”
年绾儿脸皮一红,嘿嘿一声,如愿以偿的又捏到了宣病的耳朵。
“听起来好奇怪,不如直接叫郎君呢。”宫观棋也忍不住笑。
阿花见缝插针:“那你先喊声?”
宫观棋:“……”
年茗舟却先怪叫起来,“哦~也可以嘛,郎君~”
他模仿的语调怪模怪样,宣病似乎也被感染了,笑了起来。
他一笑,囚室内的气氛顿时宽松了许多,几人抱作一团,南疆长袍上的银饰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仿若银铃的笑声传了好远——
白家府宅里。
软榻上,周挽尘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看上去纤薄瘦弱,嘴里还喃喃着什么。
像是被梦魇住了。
守在榻边的白闻卿凑近了听,发现他一直在重复,“去死吧……你去死……”
“谁去死?”白闻卿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了,“周挽尘!你到底醒不醒?!”
周挽尘还在重复,白闻卿有些想打他,但手伸出来,看着这张脸,又有点不忍心了。
——周挽尘简直是按照仙族人最喜欢的模样长的,身材纤薄瘦弱、皮肤苍白,嘴唇淡粉,细眉瓜子脸。
“他娘的……”白闻卿喃喃,“仙族女的也没你好看啊。”
其实仙族女孩也不长这样,只是大多数人都喜欢这瘦弱、无法反抗别人的身子。
白闻卿尤其喜欢。
他起初是不知道周挽尘有这种病的,后来是因为他随着祖父去周家谈事,谈着谈着,周挽尘跑进来了。
那时他好像受了欺负,小跑进来找周跃告状,说他要杀了那些骂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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