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关心道:“姑娘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方……他是个骗子吗?”
喻清莜不想多谈这件事,淡淡道:“他是骗子,已经死了。其他的,我不想再说了。”
雁雪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但她忍耐住了,顺着喻清莜道:“好,不提了,姑娘回来了就好。”
喻清莜道:“我看看你的伤,打得很重吗?”
雁雪自己抬手,揭开了后背上盖着的白布。
秋月正在感叹她们二人的主仆情深,没有察觉出有什么问题。
直到喻清莜眼神不善地瞟了她一眼,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自己该干的活。
但就是揭开一块布而已,雁雪自己都已经干完了,秋月只好多此一举地扯了扯白布的一个角。
等喻清莜看完了,赶紧又给盖回去。
可这位性情捉摸不定的主子姑娘,好像还是对她很不满,又瞟了她第二眼。
总之,绝不是赞赏的眼光。
秋月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低着头装鹌鹑。
雁雪介绍道:“她叫秋月,这几天多亏了她照顾我,我就自作主张把她留在正房了。”
喻清莜没说准还是不准,只语气冰冷地道:“其他人都不管你?郑妈妈是怎么做事的?是觉得我不会回来了,就可以欺负你了?”
秋月又看出了一点,她这位新主子,脾气是真的不太好。
雁雪解释道:“是我不让其他人来的。秋月年纪虽小,但是很会照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