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坚定地道:“我不想给你当徒弟,我想做你的师妹,姑娘会成全我吗?”
她用了“成全”两个字。
秋月一早想到的,说服喻清莜方式就是这样的——挟功邀赏。
喻清莜神情疑惑,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秋月继续道:“我在醉晚楼,算是救了姑娘一命吧。”
“虽然身为奴仆,身家性命都是主家的,救了姑娘这件事,似乎是我应当应分的事情,不应该据此向姑娘提出什么非分的请求。”
“但是我知道,姑娘不是这样的人。姑娘会把这件事情记作一份恩情。”
“那么我现在用这份恩情,换姑娘让我去老夫人的院里,跟着老夫人修习医术,姑娘愿意吗?”
喻清莜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她定定地看了秋月好一会儿,才问道:“为什么?我不明白。”
她不明白,跟着她也能修习医术啊,为什么非要去跟着祖母学?
祖母的医术是比她好,但是她如今才十六岁,早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啊!
再说,以秋月目前的水平,雁雪给她当师父都绰绰有余,她完全没必要舍近求远,现在就急着跑去祖母的身边。
秋月早料到喻清莜会问她缘由,也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她不疾不徐地说出了准备好的答案:“我想学习世上最好的医术。姑娘所会的东西,也是从老夫人那里学来的,所以,我不想跟着你学,我想跟着老夫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