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楚风正哄着呢!”
秋月吸了吸鼻子,道:“喻清莜才十六岁,正是当哭的年纪,我和她能一样吗?”
“我是一个成熟老练、心肠冷硬的……的……老妖怪!”
系统“切”了一声:“行吧,老妖怪,那你今晚别躲在被子里哭!”
秋月也“切”道:“看不起谁呢!又不是生离死别的,搞得那么悲情。从这里到老夫人的院子,直线距离不过二十分钟。”
没错,秋月就算真的去了喻老夫人的院子,也还是在喻府。
可是喻清莜就是觉得,秋月这一走,仿佛就要同她彻底割裂了一般。
她一边用帕子狠狠地擦了擦眼睛,一边恨声骂道:“冷心冷肺的丫头!”
楚风抽走她手中的帕子,轻柔地替她擦拭眼泪,道:“别这么用力,待会儿眼睛该肿了。”
“她既然是个冷心冷肺的,想是不会同你一样掉眼泪,你不想明日还让她嘲笑一回吧。”
喻清莜一噎,哭不下去了。
但是心里更气了,迁怒道:“都是你!好好的,你说什么收徒不收徒的?”
“你堂堂一个摄政王,天下的好徒弟都等着你去挑,你的摄政王是做不下去了吗?到我们喻家的丫鬟里挑徒弟!”
楚风:“……”
怎么又成他的错了?
那秋月一看就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打算的。
瞧她说得一套一套的,又是挟恩逼迫,又是卖惨博同情,生怕喻清莜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