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姑娘一定要学会自保。”
秋月暗戳戳地说楚风坏话,“何况摄政王权势越高,敌人就越多。亏得姑娘用毒用药的本事,都是全天下数一数二的,平常人也害不到姑娘。”
“姑娘一定要记得,男人再好,也永远没有自己可靠。”
楚风:“……”
他就在这里,他听得见。
别以为有喻清莜护着,他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喻清莜就要嫁入王府了,以后她最亲近的人就是他楚风了。
秋月这个小丫头,哼,长久不见之后,喻清莜总有一天会忘记她的。
喻清莜也觉得有些好笑,秋月这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不像是一个丫头,倒像是一位长辈。
但她也听得出来,秋月的每句话,都是在为自己考虑。甚至不惜,得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爷。
自她被圣旨赐婚以来,所有人的祝福,都是围绕妻贤夫荣、子嗣绵延之类的,大都是以楚风为主体、以她为附庸的话语。
只有祖父祖母,还有秋月,会让她无论成婚与否,都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先顾惜自己,再顾惜他人,完完全全*地在为她考虑。
算起来,她和秋月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过几个月,但却格外地投缘,秋月是让她产生收徒念头的第一人。
或许这就是前人所说的“倾盖如故,白头如新”吧。
喻清莜笑着收下了秋月的礼物,打趣道:“你跟着李婆婆久了,怎么也变得老气横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