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咳嗽的时候,就已经递了帕子上去。
等耀哉说完了,把那块布攥起来递给天音的时候,柱间突然说了一句:
“今天还是有点出血的情况啊。”
吴妙妙这才意识到,原来产屋敷耀哉刚才咳了血,只是不想被他们知道罢了。
如果不是柱间故意挑明,吴妙妙是无法通过空气里几近于无的血腥气发现帕子上有血的。
“快别说了!”吴妙妙的担心溢于言表。
“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产屋敷耀哉还想说。
天音夫人当然知道她丈夫是在拿那一次来做比较的。
那个时候,产屋敷耀哉已经离死不远了。
因为听到了音柱宇髓天元及炭治郎等人斩杀上弦之六堕姬与妓夫太郎时太过激动,他咳出的血几乎浸透了榻榻米。
吴妙妙看产屋敷耀哉还在说话已经气的不行。
她要不是怕他喘不上来气,都想拿块手绢把他嘴堵住。
杏寿郎明显看出了吴妙妙的“大不敬”想法。但扉间盯着他,他也知道妙妙肯定不会真的付诸行动,所以没有说话。
“请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吧?耀哉。”
吴妙妙看产屋敷的前主公大人还想回答,直接把他的话给堵上了:
“好了,我知道你同意了。”
吴妙妙直接一个自问自答。
“耀哉啊,大家都已经是死人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死了的人还能不能再死一遍,但是如果你再这样不好好珍惜柱间为你调养的身体,大家可是都要生气的。”
吴妙妙说完一句还看了看杏寿郎。
“杏寿郎,你说对不对?”
炎柱炼狱杏寿郎看了看那块掉在被子上、因为柱间的揭短已经没有隐瞒意义的帕子,耿直的大声说:
“虽然我不会对主公大人生气!但是在下也不认同您不顾自身安危的行为!”
杏寿郎眼睛一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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