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辞盯着那快熟了的耳朵看了几秒,莫名反应过来她刚刚意指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滚了两下喉结,他装作不经意的挪开视线。
然后也悄然感受到,自己的耳朵也快熟了。
【作者有话说】
文中歌词来自《我们俩》,侵删。
……
折某:我们辞是纯情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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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伞,别淋湿自己。”◎
又坚持了一节课,叶盛宁被那股钻心的疼痛折腾得实在是没了力气,她皱着眉趴桌上,闭眼忍受。
这是她第一次痛经痛成这样。
“嘶——”
可真疼啊。
林嫣然火眼金睛,刚下课还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眼就瞄见了叶盛宁的不对劲,她赶忙走过来,弯腰推她胳膊,“宁宁?你不舒服吗?”
叶盛宁将自己那张有些发白的小脸从臂弯里抬起,扇动着脆弱的眼睫,对她说:“我痛经,缓一会儿就好了。”
“你这……真没事啊?”林嫣然有些担忧,手无足措。
“没事。”
“那你有带布洛芬吗,没有的话我去医务室给你拿?”
叶盛宁咬牙忍疼,“有的,在书包里。”
“你水杯在那儿,我去给你打水。”林嫣然视线往她桌上绕了一圈,最后又重新回到她脸上。
桌上没有,叶盛宁手伸进桌肚里也摸了一圈,还是没有。
就在她奇怪的档口,程屿辞从门口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粉一黑的保温杯,往她这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