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相比,没有珠宝修饰的发卡很难得,是她身上少有不闪亮的东西。
他学习能力很强,只说一遍就记住了,但男人的手法比不上女人细腻,动作也生疏,微凉的指尖时不时蹭过她的脖颈,冷热交替感酿着坛酒似的,没有香熏的厅室气氛却慢慢浓稠。
她靠沙发的坐姿过于悠闲,领口松垮,无需刻意低头,一览无遗,没了紧身束腰的包裹,那团柔软白润似羊脂玉,隐隐约约洇出淡淡的树莓粉,和熟透的水蜜桃相较过之而不及。
吹风机忽然被放下。
闭眼享受未来老公吹头发服务的初梨后知后觉,“唔……怎么了?”
“差不多了。”傅祈深眉宇间拧起弧度,撂下一句,走了。
“哪里差不多了,这边没有吹好……二哥?喂,傅祈深……”
伴随着她不乐意的呼喊,他转身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另一个房间门口。
就,莫名其妙的。
估计是不想做这种事情吧。
初梨只好自己拿起吹风机,将剩下的部分吹好,来到镜子前,一边做简单的护理,一边欣赏自己漂亮的脸蛋,赏着赏着,发现浴衣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的,面前一大片肤色落落大方地呈现,精致分明的锁骨线条下,是更加明晰,弧度更深,起伏更大的线条。
“——!”她倒吸了口凉气。
连忙裹好浴衣。
什么情况。
她不会被他看光了吧。
应该没看到。
这些天相处,她可以把他归为正人君子那类,不太可能会故意往女孩子前面看的。
初梨漫不经心地想着,随意撩了撩发,手指摸了个空。
发卡不见了。
回刚才位置找了一圈,无影无踪。
奇怪,傅祈深刚才摘过她的发卡,难道被他拿走了吗。
初梨一边系浴带,打了两个蝴蝶死结确定不会走光后,来到房门前,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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