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
渡苍没理她,那样子明显心里还憋着气。
虹归却是听出了不对劲,望向栖迟,“你又是怎么回事?”
栖迟只好将自己是上古神族,曾被人残害的事简单概括。
虹归越听脸色越沉,已彻底没了那副散漫的样子,“所以你之前一次次用自己的血……”
“充分利用自身优势。”栖迟早就知道虹归知晓这件事,但她也知道对方不会戳穿,便没管。
虹归将视线落在渡苍身上,见对方已经知晓这件事,“还担心我走后没人帮你瞒下那些,会被渡苍发现,现在说开了也好。”
闻言,栖迟露出讶异的表情,她并不知道虹归曾做了什么。
“一开始你掌握不好量,血腥味很重。”虹归道,他看到栖迟刻意避开渡苍,便替她掩盖掉味道。
渡苍听着,这才将一些事情联系到一块,“也就是说,很久之前你突然说想吃带红枣的糕点,还给我塞了一堆红枣的时候,栖迟就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他这才明白,为何栖迟在没下山的时候,也经常是一副气血不足的样子。
渡苍的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重,狠狠砸在另外两人心上。
栖迟和虹归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虹归:“是我说错了。”
栖迟:“你听我解释。”
两人再次对视,企图统一话术。
“大师兄,你替栖迟瞒了多久?为何没有告诉我?还有你,栖迟,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渡苍语气平平,可那一句大师兄,还有那一声栖迟,叫得两人都不敢吭声。
栖迟选择放弃,“以后不会这样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渡苍才是重山的大家长,只因剩下三人——两人明面上就不靠谱,另一个某种意义来说也不太靠谱。这些年来,渡苍为这三人,称得上是劳心费神,一人支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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