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趁着还有些时间,来看看缓缓。”婳祎道,“小仙君不如先稍作休息,将时间留给我们母女俩?”
“这是自然。”苍浔道。
栖迟注意到他身上的盔甲还未换下,上面还沾染着血迹,显然是一回来便匆匆来寻她。
“你先去换身衣服,歇一会,稍后我再去寻你。”栖迟对苍浔道。
“好。”
苍浔拜别婳祎后,离开了营帐。
“别在人地盘讨论人家。”栖迟不满道,幸好方才她没说什么。
婳祎戳了戳栖迟的脑袋,“你这脑子都长哪去了。”
栖迟捂着额头,后退一步,“您有话就直说。”
婳祎叹了一口气,“你先回答我,对他可是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栖迟道。
婳祎在案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不喜欢他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嗯。”她并不意外。
“可是,他喜欢你这件事,你怕是一直都不知道吧。”
倏忽间,她感觉心脏被戳了一下。
“您说什么?”
婳祎喝了几口茶,“当年你与他的婚约,是他亲自求来的。”
栖迟感到四周像是忽然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只余下那句“是他亲自求来的”。
像是被洪水淹没,猝然沉入水底,四肢沉重,不知如何挣扎。
“那年他将你带回后,便同你爹爹提了此事。你爹他自是不同意,只道你的亲事由你自己做主。他在咱家待了一天一夜,最后不知同你爹说了什么,你爹才松口。”
“但当时你爹爹也说了,若是你对他始终不喜,婚约也会作废。”
“我啊,第一次看到苍浔这孩子那般高兴,比他当上小仙君时,出任南部主帅时,都要高兴上许多。”
栖迟听着婳祎说出她从未了解过的事,苍浔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渐渐模糊。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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