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对她家平安,不会是那样。
那或许是她这辈子,也曾想象过的夫妻模样。
前院正堂。
裴诠坐于上首,刘公公居右伺候,薛瀚、薛铸和薛镐坐在官帽椅上,几人同裴诠说了两句,便无话可说。
实在是,王爷性子沉冷,薛家三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瀚正搜肠刮肚,却见裴诠放下手中茶盏,他语气冷淡,问薛镐:“禁卫军如何?”
薛镐能打破祖制进禁卫军,就是豫王的安排,过问也正常。
薛镐打起精神:“回王爷,一切都好。”
裴诠视线一挪,看向薛瀚。
薛瀚在官场多年,哪能看不出其中暗示,他立时起来,叫走大儿子,道:“我和铸哥儿还有事,先出去一下。”
堂上只剩裴诠和薛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