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你的私欲,肆意杀人?”
“当帝王,最忌讳的就是无法控制权欲,只怕会成暴君!”
太子沉默。
张皇后倍感无力,年后二月,她没护住玉琴,东宫气数渐散,太子脾气却越来越大,仿佛这样,朝臣就会怕了他。
然而不是的,朝臣们只会想,果然不是圣祖正统。
张皇后脑海里,回想起半年前,一个嗓门巨大的张家本家人的讥讽:“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
当时张皇后贵为皇后,却哑口无言,颜面荡然无存。
这么久了,她已经不气了。
甚至,她渐渐地说服自己,作为地方空有头衔的王爷、只能勉强果腹的一家,他们能过上二十年位高权重的生活,已比很多人要幸运。
太子又问:“母后,如今儿臣到底要怎么做才好?难不成,真要儿臣拱手把江山让出去?”
张皇后沉默许久,道:“让吧。”
“阿数,让吧。”
“或者,不能说‘让’,这江山,本就不是我们的。”
这么多年,万宣帝也是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才会这么矛盾,而此时,张皇后有点理解这位枕边人的心情了。
她累了,真的累了,再无法为东宫出谋划策,争权夺利。
她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太子会勃然大怒,意料之外,太子竟只是低头,深深躬身,道:“儿臣告退。”
今年秋狩在八月十七。
因为是战时,也不是罕见的寒露与中秋同日,秋狩规模比去年小了许多,向来在秋狩活跃的何家,没一人参加。
“何尚书守城,丢了一座城池,只是被革职待办,是先帝看在他苦劳的份上,等他回京,若能留下一条命,已是大幸!”
“去年这时候,何家和薛家还斗猎呢,真令人唏嘘。”
“唏嘘什么?要我说,何尚书太自大了,分明小张将军的援兵快到了,他却被瓦剌一刺激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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