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子这样的人,常年活在父母的包庇里,一旦出了差错,他也不会觉得是自己有问题。
责任都是在别人头上的。
何大郎忍了忍,并没有回应,他何家也是病急乱投医,但反正不管他起不起事,父亲在边疆造成那么大损失,何家抄家定是难免。
所以,他是在寻求最后的机会。
倒是太子,当了整整二十年的太子,还不能从万宣帝那得到一个允诺,当真滑稽。
何大郎提醒:“现在就差陛下的退位诏书了,如若能拿到,太子殿下就是正统,豫王就是叛党。”
太子:“对!都怪那个老头!”
他带着何大郎,急匆匆来了兴华殿。
何大郎在兴华殿外头等,却看殿外的宫道,站着一个妇人。
她站在那儿许久,灯火下,面容清瘦,眉宇三分秀丽,披着一件灰鼠毛大氅,远不及从前模样富贵。
正是庶人裴婉,原来的玉琴郡主。
若太子起事能成,玉琴郡主自然能拿回封号,但此时,她依然是庶人,所以何大郎只是行了一礼,没有唤人。
玉琴却笑了下:“辛苦大人,像我爹这样能耐小,脾气大的人,很不好相处吧。”
何大郎沉默,他觉得这玉琴从诏狱出来后,脑子不太对,居然当着臣子的面,非议自己父亲。
虽然是实话。
玉琴忽的又说:“玉慧呢,你们找了那么久的豫王妃,怎么也没见玉慧?”
何大郎:“大抵和太子妃在东宫。”
玉琴:“我的意思是,她把平安藏起来了。”
何大郎皱眉,玉琴带着好笑:“你们就这么起事?说实话,放话把太子妃杀了,玉慧大抵会出来,玉慧出来,平安也藏不住了。”
何大郎骇然看着玉琴,这人指定疯了,她居然直接说杀了自己母亲?
与疯子多说无益,何大郎道:“臣去看官员。”
玉琴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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